黑茶伯爵

该怎么(让)阻止蠢徒弟吃我的醋?【黑花瓶邪】

该怎么让阻止蠢徒弟吃我的醋?【黑花瓶邪】

 

每次当我只是突发奇想一个梗,然后想写个小段子的时候,都不知不觉写老么长

背景设定为小哥接回来但瓶邪还没上垒

(我好爱瞎子(然后想方设法在揍瞎子))

 

 

事情发生在瞎哑又一次完美配合之后,小花发现吴邪有点不对劲,他总是坐在远处望着小哥的方向唉声叹气,小花顺着吴邪的目光看过去,瞧见瞎子正兴高采烈的和张起灵“聊天”。

说是聊天,可想也知道是瞎子单方面输出,黑眼镜是个挺神奇的人,按现在的说法应该属于社牛那种,好像只要他愿意,和什么人都能谈得来,他跟胖子在一起就俩人一起侃大天,他跟吴邪在一块就变成搞笑二人组——单方面的搞和单方面的笑,在小花面前他也能正经起来说事情,最神奇的就是跟他这位老同事,不但磨合出了惊人的默契,甚至彼此很熟悉对方的一些习惯,即使平常看起来小哥对他说的话也并不会多出别人半分。

解雨臣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些,他背调过黑瞎子,自然也查过张起灵,两人的身世背景至少能让他知道的部分他早已掌握,剩下的部分他也不急着探究,至少现在还没查出这两个人的实际年龄,以及他们相遇的时间,不过这对他并不重要,这不过是一份背景资料,一份数据和文字归纳总结的档案而已,但他知道,有个人从另个层面上比他更在意这两个人的事情。

 

吴邪有时是杭州一块著名的木头,有时又能胡思乱想到天马行空的程度,就像这时,解雨臣基本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吴邪一直很介意自己作为搭档与小哥差距过大的问题,平时铁三角的时候还算好,有胖子这个凡人陪他,小哥也会顾忌他俩而放慢自己的节奏,而一旦南瞎北哑合作,就仿佛再没别人能插进手去。

每次那个瞎子和哑巴一联手,吴邪就感到愧疚,感到小哥平常在自己身边是太委屈了,干什么都放不开,总要缩手缩脚顾着自己,看看他和瞎子,那真是火力全开,一个眼神……不,不对,根本就没有眼神,鬼才能看得见墨镜后面的眼神,他们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合拍,互不留手就能做到最好,想想也应该,瞎哑这两个人已经不知合作过多少年了,说不定从还没有他吴邪的时候,这两人就已经在一起了,等没有他吴邪以后,他们大概也还会在一起……

想到这里吴邪神色暗淡下来,他忽然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留在小哥身边,或许他和瞎子在一起会更快乐些。

解雨臣低头发了两条短信的工夫,再抬头看吴邪,情绪又低了八度,再看那边的瞎子,已经跟小哥勾肩搭背的不知在讲什么了,张起灵专注的择着手里的菜,只是偶尔轻轻摇头。

解雨臣装作随意的溜达过去,踹了一脚瞎子的凳子腿,瞎子停了他的窃窃私语,抬头看向小花。

“过来一下,我有话说。”小花往门口溜达过去。

瞎子扔下哑巴颠颠的跟过去:“怎么了?”

“你能不能节制一点?”小花压低了声音,“我看哑巴张都不想理你,别总死缠着人家行吗。”

瞎子一脸荡漾:“哟?花爷吃醋了?”

小花白他一眼:“是有人吃醋,可不是我。”

解雨臣下巴一扬,瞎子回头看见了一条郁闷狗。

“你是说……”瞎子指指张起灵又指指自己。

解雨臣只是看着他,让他自己理会眼神。

瞎子嘿嘿乐了。

这有点意思。

 

解雨臣提点过瞎子是想让他收敛点,没想到却点开了瞎子的恶趣味闸门,转天一早他就跟着哑巴一块巡山去了。

小花睡的沉,胖子也还没起,瞎子却故意在吴邪门口弄出了响动,然后吴小狗就从窗户看见他搂着闷油瓶的肩膀出了门。

 

张起灵在山上行走如风如履平地,瞎子也完全跟得上趟,但他知道,按这个速度吴邪肯定追不上来,于是没走出多远就叫了停,借口要好好欣赏雨村风景,两人就在一棵树上落脚了,张起灵作为此地的主人,本着客人想看什么就陪他看的原则,完全没拒绝瞎子的要求,可瞎子的注意力却不在眼前美景,他一直偷偷回头张望,看自己的傻徒弟什么时候能追上来。

“哑巴,你们选的这个地方还真不错,看看这晨雾缭绕的,美不胜收啊。”

“吴邪选的。”

“昨天问你的事你还一直没告诉我,你们到底到哪一步了?”

“……”

“你又开始装哑巴了,你不会在他跟前也这么哑巴吧?我都教你几招了,你怎么也不用。要不我去教教我那蠢徒弟……”

“别为难他。”这一次张起灵很认真的转过头看着瞎子。

瞎子抿着嘴乐,合着这哥们还觉得吴邪不乐意呢,他都不知道那只寻迹而来的小狗此时就在不远处张望着这里。

 

吴邪本不想跟来的,虽然早上那一幕差点让他跳出去给瞎子一撇子,但冷静下来后,他又觉得自己插不进那两人的空间,不如由他们去吧,但这么想了几分钟之后,他在床上翻了十几次身,终于还是爬了起来,一边告诉自己纯粹就是好奇,一边颠颠的追了出去。

小哥巡山的路线他基本知道,至少前半程知道,他以前也曾经跟过,想看看小哥到底进山去干什么,然而没多一会就失了踪迹,后来吴邪也旁敲侧击的问过,小哥似乎并无意隐瞒,很干脆的就带他和胖子一起进山去了,但那一趟走下来,吴邪敢打赌这绝不是小哥平常的路线,太平坦好走了,完全是在照顾他们,所以小哥真正的巡山路线一直都是个迷。

但瞎子就能跟得上他。

想到这吴邪就不禁心塞,小哥的世界,或许他永远也进不去。

 

此时他就远远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他们站在这里最高的一棵杉树上,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两个不知从何处来的人,仿佛就要消失到不知何处去了。

 

瞎子知道以吴邪的距离并听不见他们讲话,于是想进一步逗逗他。

“哑巴,我再往高处看看。”瞎子说着一纵身就朝更高的树枝窜了上去。

“瞎!”张起灵出声提醒,他对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根枝条都了如指掌,他知道这棵杉树上面的枝条已经开裂了,禁不住一个人的重量。

但瞎子明显不知道,他一步上去马上就是咔嚓一声断裂声。

按说这个高度对他们根本不叫事,但瞎子摔下来的时候却是直挺挺的,并没有调整好姿态,张起灵没有多想,一把抽出身上带的擦汗毛巾,就向下一甩,瞎子很配合的抓住了毛巾,按说这条毛巾只是给他一个缓冲力,之后瞎子直接落地就可以了,但他却没有,反而拽住了毛巾之后自己向上一翻,借力而起,这一下力道超出了张起灵的预估,直接把他也拽了下来。

不过好歹是有准备的,小哥的下落还算稳当,却没成想那个瞎子直接抱住了他脖子,把自己整个吊在他胸前,小哥自然而然的双手接住了瞎子,然后两人一起落地,两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小哥脚下,砸起了一片泥土。

结果现在的场面就是哑巴公主抱着瞎子,一秒钟之后小哥反应过来这位搭档种种不合常理的行为肯定有原因,他撒手扔了瞎子,警觉的回头看去,果然看见了一脸震惊的吴邪。

 

“哎呦……我的腰……”瞎子趴在地上,倒不是真的被摔疼了,而是埋着脸在笑。

小哥一时不知该对吴邪说什么,而吴邪亦然,两人一直对着发愣到瞎子已经爬起来了,还没有找到一句开场白。

“怎么了?徒弟?跟踪你师父?”瞎子装模作样一瘸一拐的过来靠在小哥肩膀上,“没事,别担心啊,我们俩没吵架,就是刚刚差点摔下来,哑巴救了我。”

“不是,我……”吴邪一时慌了神,不知是该承认自己是跟踪瞎子来的,还是否认这一点再另找个理由,反正怎么也不能说是来跟踪小哥的。

瞎子觉得这个时候按狗血剧流程,徒弟应该上来甩自己一巴掌,表示‘离我男人远点!’,但这徒弟可真怂啊,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于是他决定进一步“鼓励”一下蠢徒弟。

“哑巴,让你担心了真是对不起,我没有你可该怎么办?”瞎子说着连自己都嫌恶心的台词,凑过去用自己的头挡住了哑巴的脸,“呣……唛!”

这次没有用一秒小哥就反应过来了,右手刀锋一般扫向瞎子侧脸,瞎子抬手格挡,但那力道大到将他横抽了出去。

小哥并没存心想打他,只是想扫开眼前的障碍物,但等他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吴邪已经跑了,张起灵紧追了两步就停了下来,他愣在那不知自己追过去该说些什么。

瞎子沾满一身草叶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发愣的哑巴就笑:“倒是追啊,一对傻子。”瞎子活动了下嘴巴让差点脱臼的下颚骨复位。

 

“小花,我想过了,还是让小哥和瞎子过吧,他们俩更合适。”

“啊???”小花睡眼朦胧的坐在被子里,本来没睡到自然醒他的起床气就够大了,突然间又听见这么一句,你不想要你老公了,别把我男人也搭进去啊!

要是搁旁人,解雨臣早就发飙了,但这是自己发小,还能宰了炖锅狗肉咋的。解雨臣绝望的揉了揉自己脸,他意识到吴邪连自己和黑瞎子的关系都没搞明白,想让他搞清楚瞎子和小哥的关系就更难了。

还是谁闯的祸谁解决吧。

 

瞎子回来之后小花就关上门“开了个会议”,吴邪不知他在和瞎子商量什么,反正半截竟然听见了瞎子的一嗓子哀嚎,这一声把胖子都嚎起来了,出来问是不是瞎子小脚趾踢到了床头柜。

不过门终于是开了,出来了神清气爽的小花和蔫头耷脑的瞎子,瞎子不敢再玩笑了,认认真真的和吴邪讲自己和小哥没有什么,之前都是逗他的,但吴邪看看小花,又看看默不作声的小哥,只是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小花一直在帮自己,但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你刑讯逼供逼着瞎子说这违心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我现在说的是真的,你想想,我跟他认识那么久了,我们真有点啥还能轮到你?”

“你别乱说,我对小哥……没有那种意思。”吴邪耳朵根都红了。但瞎子瞥向一旁的小哥,那位闷油瓶竟然有些落寞。

大哥,你别光听他说啊,你倒是看看氛围啊!瞎子从没为哑巴的感情生活这么着急过,主要是旁边站着想用眼神杀死他的小花,今天必须把这事掰扯清楚不可。

“你再想想,哑巴失忆是常事,我可都没管过他,我们不过就是搭档而已,任务完成一拍两散,根本没什么私交,哪像你啊,生怕他被人拐卖,把他看的那么牢。”

这下吴邪除了脸红,更生出了几分委屈,是啊,自己一直那么死死的追着他缠着他,图的是什么呢?

“再说了,你等了他十年就为接他出门,那次我可是连去都没去,就这样你还觉得我心里有他?”

“这么说起来你可真够狼心狗肺的。”胖子在一旁嗑着瓜子插嘴,“好歹也认识那么多年了,你竟然就真不管小哥死活。”

小花拽走了胖子,到一边质问他作为铁三角最重的那一角,怎么还没帮他们捅破这层窗户纸,胖子很冤枉的表示看他俩那样,自己以为该干的早都干完了。

 

在瞎子的不断用力贬损自己的攻势之下,吴邪看起来终于释然了一些,但最终他还是望向小哥,到底还得是当事人自己盖章才能定论。

小哥一直在旁听着,此时对吴邪轻轻点头,表示自己和瞎子确实没什么。吴邪却越发内疚起来,明明人家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自己在这兴师问罪一样到底是在干什么。

“对……对不起,我以为……”吴邪道歉都不知该从哪道起。

“没关系。”回答的人也不知道在回答什么。

然后瞎子就看着两人继续僵在了那里。

啊……我真是服了你们。

“哑巴一直喜欢你很久了,差不多就上床吧!”瞎子终于忍不住一狼牙棒捣碎了窗户纸。

结果没想到这触发了一个危险至极的机关,小哥的脸突然烧了起来,从领口都能看见纹身了,而拳头就仿佛条件反射一样突然捶向瞎子的腹肌,这一回瞎子是完全没有防备到,只一下就被捶到倒地不起。

吴邪吓傻了眼,小花和胖子急忙跑了过来。

“哇!小哥这是下狠手了!瞎子你还活着吗?”胖子伸手去探他鼻息。

小哥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忙搬起瞎子给他送进了屋里。

“骨头没事。”小哥摸了一遍下了结论。

小花松了口气,他看着疼得说不出话的瞎子,心下又心疼又生气,行吧,让你作,嘴给身子找事的典型。

 

胖子及时拉走了小哥和吴邪,让他们俩去解决自己的事情,这位家里的大厨决定进山挖点竹笋,来损一损倒了大霉的瞎子。

 

 

 

彩蛋是三小段,包括两段黑花在屋里关上门的对话,和一段瓶邪最后被捅开窗户纸后的对话。


  我今年端水端出新高度

圣诞夜之谁当驯鹿【黑花】

圣诞来临之际,解总召集朋友们来了次团建,地点是他的一栋别墅,内容是给孤儿们过圣诞节。

别墅里大体已经都装饰好了,工人们都回了家,只剩他们几个在做最后的修饰工作,保姆带着孩子们也早早都到了,孩子们在这个大别墅里满处呼喊打闹。

 

 

“……然后圣诞公公就会驾驶着雪橇落在屋顶,然后从那个烟囱……”

解雨臣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瞎子正给一帮孩子讲圣诞故事,那些吵吵闹闹的孩子围着他听得认真。

解雨臣微微笑了,他想起瞎子这回很认真的挑选了那些装饰物和各种给孩子们的礼物,在屋里堆了一大堆,想到这他离开了客厅,去盘点礼物。

 

给孩子们的礼物都已经包装的好好的堆在一起,旁边还放着他们准备自己用的道具,圣诞老人的衣服什么的,解雨臣想起昨晚瞎子还缠着自己,非要自己穿什么驯鹿装。

解雨臣随手拆开了那套驯鹿装,是和圣诞老人的衣服一套买来的,会发光的红鼻子,能摇摆的鹿尾巴,还有能播放圣诞歌的铃铛。

解雨臣笑笑,他才不会穿这种东西,到时候让瞎子和吴邪他们自己玩去。

但他把那些装备放回去的时候,脚踢到了桌子下面的一个包裹,那个包裹放的很靠里,就好像是专程被藏起来的,而且也没有华丽的包装,只有看不出是什么的普通纸盒外包,解雨臣没有多想就打开了它。

 

 

“圣诞老人都是骗人的!你不要把我们当小孩!”

这时听瞎子讲故事的孩子那出了骚动,有几个大一些的孩子,也就七八岁吧,对瞎子的故事提出了疑问,表示并不相信什么圣诞老人的故事。

瞎子笑:“现在的小崽子真不可爱。”

这时解雨臣探头过来对他招呼了下,瞎子起身叫来了吴邪,让自己徒弟接茬应付这帮小孩子,他脱身去了解雨臣办公室。

 

 

“这你给谁买的?”

解雨臣进屋关了门就把瞎子怼在了墙上,手里晃了晃已经拆开包装的鹿尾巴铃铛什么的东西。

瞎子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就知道自己露陷了,可还在跟解雨臣对付:“这不圣诞节吗,不是说好了晚上大家分别扮圣诞老人和驯鹿什么的给孩子们看吗。”

解总把那些东西拍上他胸口:“圣诞节?给孩子们看?你给我解释下这个带振动的尾巴是怎么回事,这两个带夹子的铃铛呢,还有这鞭子这笼头?”

“对不起,是我买错了。”瞎子忍着笑,依然拒不承认自己居心叵测。

解雨臣还想说点什么,但吴邪推门进来了。

“瞎子,我可摆不平了,那几个孩子口口声声说你是骗子,还说要去外面蹲一晚上来证明没有圣诞老人会来。”

解雨臣不动声色的把手里的东西揣回自己身上:“叫你给那些孩子讲些漫无边界的故事,现在你看怎么收场吧。”

瞎子耸耸肩:“现实多无趣啊,童年短暂,总得让孩子有点梦想。”

说完就拽着吴邪走了,好像是有了什么主意。

 

童年短暂……

解雨臣笑了笑,他忽然也有了点期待,看瞎子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本来他们的圣诞老人人选毫无疑问的给了胖子,但那时说的是从门进来,但既然要给孩子们还原这个圣诞老人的本来故事,他就得从烟囱进来。

胖子钻进壁炉里往上看了看:“这壁炉还挺干净,可看着是个实着的啊。”

解雨臣在旁说道:“是个装饰,毕竟用壁炉取暖效率太低。”

胖子探出头来:“所以上头是封死的?”

“对,下面这里可以藏人,到时候你就蹬着这,然后往下一跳。”解雨臣弯腰给他指点里面可落脚的地方。

“可他们说要去外面盯着。”吴邪压低了声音,他们趁着孩子们都去午睡的时候开始商量作战计划,“就是说,外面也必须有个‘圣诞老人’跳进烟囱才行。”

瞎子笑着:“我已经有计划了,到时候让哑巴来。”

张起灵站在那里全听安排,吴邪问:“那现在还差什么?”

瞎子扳着手指数:“还差一辆雪橇车,还有圣诞老人的助手,还有……”

瞎子看向解雨臣:“驯鹿?”

解雨臣瞪他一眼:“你们人手足够了。让吴邪来呗,狗拉雪橇不是正合适?”

“给圣诞老人拉雪橇的是驯鹿好吗!”吴邪义愤填膺,然后发现自己发火的角度不对,“不是,谁是狗啊!”

瞎子一副为难的样子,好吧好吧,那我来驯鹿,吴邪你来圣诞老人的助手。

“这还差不多。”

 

但在瞎子拿出助手套装的时候,吴邪有点后悔了。

“……咱能别戴这帽子了吗?”

“不行,要穿就穿全套。”

于是吴邪穿了从头到脚一身绿。

 

 

晚上很快到了,在那一群围拢在客厅吃大餐的孩子之中,很明显的少了几个,就是白天说不相信圣诞老人的那几位,解雨臣不动声色,他自然知道其他那些人都行动起来了,不会有任何孩子有危险。

现在就看你要怎么让孩子圆梦了。

 

失踪的几个孩子此时已经到了别墅外面,躲在不远处的矮树丛里,最大的那个拿着玩具望远镜,监视着对面别墅的屋顶,他要看会不会真的有圣诞老人飞过来。

“光这么看着怎么行,你们得录点证据回去给朋友们看啊。”

几个孩子回过头,穿着一身绿衣服戴着绿帽子的吴邪在对他们笑:“嗨,我是圣诞老人的精灵助手。”

“骗人,你分明是那个说书先生的手下。”

吴邪笑容之下眉梢抖动,合着瞎子是说书先生,自己还是他手下??

“不是不是,你们误会了,我是圣诞老人的手下。”吴邪只能耐着性子给孩子们解释,“你看,我是在兼职呀,你们还小所以不懂,大人为了生活总是要干很多不同工作的。”

孩子们懵懵懂懂不知有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吴邪朝着对面别墅举起了手机:“反正我是来帮你们的,你看现在我就帮你们录像好不好?”

说是录像,其实他对着对面闪了下闪光灯。

别墅顶上突然冒出来一辆灯火通明的雪橇车,引发了孩子们的一片惊叹。

当然吴邪知道那是怎么回事,那车是小哥和瞎子扛上屋顶的,装饰好了彩灯之后在漆黑的夜里点亮,就会有这种突然出现的效果。

“但我没看见它飞过来啊。”有孩子提出了疑问。

“哎呀,还不都是因为你们在和我说话,我也没录上圣诞老人驾车飞过来的场面。”吴邪这时真的开始在录像了,他遮掩着哄骗着孩子们,“别说话了,快看,那有圣诞老人和驯鹿!”

 

对面屋顶上,小哥正一身圣诞老人的打扮从车上下来,吴邪就希望孩子们不要看的太仔细,别一会又要问为什么圣诞老人从烟囱下去之后胖了两圈。

而圣诞老人旁边站着的就是“驯鹿”了。

瞎子笑得露出两排白牙,冲吴邪那边挥了挥手,他戴的红鼻子一闪一闪的亮着,脖子上的铃铛放着圣诞歌,还特意转身扭了扭屁股,让大家看见那会动的驯鹿尾巴。

“……”

“……”

“兼职的叔叔,屋顶上有变态。”

“叫我哥哥!”

圣诞老人没管那个变态,他提起一个大包裹,一跃进了烟囱。

“快回去!圣诞老人要发礼物了!”孩子们一哄而散全跑回了屋。

吴邪无奈的发现,其实圣诞老人真实与否对他们也不那么重要,更重要的是有礼物拿,现在的孩子们可真现实。

 

 

回到大厅里的时候,胖子早从烟囱里跳了出来,他哦吼吼吼的大笑着走过来时还真挺神形兼备,小花穿了一身新礼服,打着个红领结看着吴邪笑,示意让他快去给圣诞老人打下手发礼物,兴奋不已的孩子们没有发现屋顶上那个圣诞老人和驯鹿已经卸了妆偷偷回到了屋里。

 

 

这一晚孩子们玩的很嗨,直到过了上床时间很久,才被保姆带去睡了,解雨臣自然早给他们预备了卧室,几位朋友的住处也都布置好了,安排完一切他才上楼去了自己的卧室。

 

解雨臣的卧室里也摆着一棵很大的圣诞树,此时正在没开灯的房间中闪耀着光辉,而在那闪闪灯火之下,有个红色的圆灯泡在亮着。

解雨臣没有开灯就关上了门:“还不卸妆吗?那么喜欢这身行头?”

瞎子盘腿坐在树下一脸委屈,鹿尾巴配合的左右摇摆:“说好了每人都扮一个圣诞相关的。”

解雨臣笑:“我说了,我才不要扮驯鹿。”

“那你倒是扮个别的啊。”

“我扮了。”

“在哪?”

解雨臣轻轻叹着气把外套脱下来扔在一边:“我明明一晚上都在扮演这个圣诞节里最重要的角色,你却完全没发现,瞎子你是不是瞎了?”

解雨臣过去就地躺下,头枕在了瞎子腿上,瞎子纳闷的端详着花儿,猛然发现他一直以为的那个红领结,其实是个红色缎带。

“这?”瞎子一伸手抻开了那缎带。

“包礼物剩下的。”小花笑着仰望他。

瞎子也笑了,那随着缎带散开的还有他的领子,露出了小花白皙的脖颈,他俯身吻上了对方的唇:“虽然不是驯鹿,但这确实是圣诞节最重要的角色,谁不喜欢礼物呢。”

小花笑着一伸手,不知从哪又掏出了那个被他没收的不雅驯鹿套装:“哦?我还以为你一定更想要这个呢。”

瞎子眼前一亮有些惊喜:“我还以为你扔了。”

解雨臣眼睛眯起危险的角度:“你还想要吗?”

瞎子略略权衡了下,还是依心作答:“要。”

解雨臣的笑容加深了:“那公平起见,这一套东西咱俩平分,我只接受尾巴和鞭子,剩下的归你。”

“……”

瞎子默默冒出冷汗。

 

 

转天圣诞节,吴邪发现总是很闹腾的瞎子似乎状态不佳,出奇的安静,他今天穿了黑色的高领毛衣,但总是猫着腰仿佛肚子疼的模样,纳闷之下他悄悄问了小哥。

“你看瞎子是怎么了?”

小哥喝着热可可,瞄了一会瞎子的动作。

“他胸口有伤。”

“?”

小哥的诊断很准确,但吴邪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戒【黑花瓶邪】

吴邪递过烟的时候解雨臣摇了摇头,没有接。

 

 

张起灵把一罐啤酒放到他跟前,瞎子拿起来看了看露出笑容,重新又放下。

 

 

“怎么了小花,戒烟了?”吴邪有点意外,虽然解雨臣并没烟瘾,不过以往也不时会点上一棵。

小花笑:“会拿坏嗓子。你也少抽点。”

吴邪叼起一支烟却没有点燃,他本想躲到小花这抽一根的,但看小花这样,想了想还是把烟收了起来。

 

 

“他不让我喝。”瞎子笑着说,“说我上年纪了,别犯痛风。”

张起灵看了看那罐啤酒没有说话。

“其实没事,就那次腿受伤了,瘸了一阵,我没想让他知道,就说天气凉了关节疼,结果他认真了,非要给我检查,我躲了,他就猜我是痛风。”

瞎子单手开了啤酒:“不过我答应他了。”

瞎子把啤酒推到张起灵面前。

“你喝吧,不然我怕自己忍不住。”

张起灵拿着啤酒想了想:“……”

然后在瞎子伸手去拿烤鱼的时候先他一步拿走了他面前那份。

“?”

“海鲜。”

“哑巴你成心是不是。”

 

 

“所以他们俩这是约好了一起戒烟戒酒?”

“嗯。”

“还挺公平……”吴邪托着脸叹口气,“可我只能自己跟这戒烟。”

吴邪想了想,抬眼看看小哥:“你要不也戒点什么来陪我?”

张起灵转过脸去看着他,这意思是没拒绝。

但吴邪有点头疼了,让他戒什么?小哥好像也没啥瘾可戒。

“你戒了巡山吧?”吴邪试探的问。

“……”张起灵沉默了下来。

吴邪有点心虚了,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人家戒烟戒酒好歹是为了健康,自己这就有点没事找事了。

“嘿嘿,算了算了,我说着玩的。”

但张起灵抬起头来:“好。”

吴邪看着他认真的脸出了神。

 

 

过了些日子胖子卷着铺盖去北京找解总那度假去了。

“好家伙最近小哥也不怎么了,四点多起来跟院子里练刀,那呼呼的刀锋,我跟屋里都觉得脖子嗖凉,我也纳闷了,往常都是巡完山回来七点多才开练,这是怎么了?”

解雨臣忍着笑看看微信上吴邪找他的求助信息:“可能是某人的自作自受吧。”

 


  我就不信了(งᵒ̌皿ᵒ̌)ง⁼³₌₃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折腾,就是发不出去,我又没写什么不能看的!看这次能不能发出去!

嫩牛五方的称呼

  突然在想,嫩牛五方互相都是怎么称呼的?

  吴邪:

  小哥,胖子,小花,瞎子

  张起灵:

  吴邪,胖子,瞎,(他好像没叫过小花?)

  胖子:

  天真,瓶仔,瞎子?(想不起原著)花爷?(同样想不起证据)

  黑眼镜:

  花儿,哑巴,徒弟,胖子?(也记不起有没有叫过)

  解雨臣:

  瞎子,吴邪,胖子?(0回忆),张起灵(隐约记得这么提过)

让他吃醋【黑花瓶邪】(是轻松甜饼)

“然后在晚宴上他会寻找秀秀落单的机会,我们那时就……”

解雨臣一直在给吴邪讲着他的计划,可吴邪一直在走神。

小花敲了敲桌子:“你有没有在听?”

吴邪这才一抬头:“啊,有。”

“有什么有。”花爷白他一眼,“满脑子都是那张起灵的事,我当初就不该支持你追他。”

吴邪懊恼的揉揉脸:“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他现在一礼拜都不碰我几回。”

“你一礼拜还想几回?我的小佛爷,你也服服老吧,最近不咳嗽了是吗,又开始想东想西。”

“我琢磨着是不是到了七年之痒的时候了?”

“你们那是七年吗?你光等就等了他十年好吗。”

“那十年我们也没在一块啊。”吴邪掰扯着手指,“哪像你们,天天的在一起。”

解雨臣气的不想说话,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法和瞎子天天贴在一起,光是想法按着他治眼睛就已经够费劲了。

“行了,你别郁闷了,我教你个招。”花爷把他的长腿一翘,斜过身子凑近吴邪,“你得想法让他吃醋。”

“吃醋?小哥?”吴邪瞪大眼睛看着解总,“你想什么呢,你看他是那会吃醋的人吗!”

小花微微一笑:“是不是的你不也没试过吗,从头开始你就死死的追在他身后,十年都没闹出什么正八经的绯闻来,你就是让他太安心了,心安理得就不知珍惜。”

小花越说越来气,吴邪在一旁看着,心里感慨这个发小还真的心疼自己,想想也是,从十多年前的长白之行,他就依赖着小花的出谋划策,小花总是比他冷静得多,感情上的事也比他通透,吴邪觉得这次不如也听小花的,或许真的有用。

“行,你说吧,我该怎么办?”

 


晚宴按时举行了,瞎子在休息室里看着解雨臣仔细的涂上口红。

“这点小事也要你亲自上场?有我和哑巴在还不行吗?”

解雨臣冲镜子左右看看自己的妆容毫无纰漏,这才又拿起耳环戴上:“秀秀的事怎么能是小事,我当然得认真对待,她现在安全吗?”

“放心吧,在安全的地方待着呢,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到这边了。”瞎子一边说一边倚在墙边,用两指挑起窗帘的一道缝巡视着外面。

解雨臣站起身对他露出光洁的后背:“帮我拉上。”

 

“小花,你准备好了吗?”

吴邪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黑瞎子在给秀秀拉上晚礼服的拉链,那光洁的背晃瞎了他的眼,吴邪急忙关门:“对不起!秀秀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但下一秒吴邪就意识到不对,秀秀怎么会让瞎子帮忙穿衣服??

吴邪再次推开门,他确认了那个一脸坏笑的秀秀是小花本人。

“你吓死我了。”吴邪拍着胸口,“看见小哥了吗?”

解雨臣上来就挽住了吴邪的手臂:“张起灵还得再准备准备,咱们先走吧。”

瞎子在后面喊他:“这搭配是不是不太对啊?你们俩出去了,我跟谁啊?”

解雨臣回头瞥他一眼:“你跟小哥啊,你们俩的身高还能有点差距,不然你让他跟吴邪出去啊?”

吴邪因为事先和小花商量好了,此时也不敢开口说什么,就感到瞎子的目光如芒在背。

小花就这么顶着秀秀的脸揽着小三爷出去了。

 

酒会上一片俊男靓女,说是霍家旗下的一家模特公司办的活动,小花之前查霍家查出了一桩祸事,有人想在今晚的酒会上对霍秀秀下手,他自然是不能不管,而且还倾尽全力的请来了南瞎北哑,吴邪是不知这杀手能有多大来头,但他此时身负另一个使命,就是小花说的“让他吃醋”。

但这吃醋的对象,吴邪有点疑惑,小花是想让小哥吃秀秀的醋还是吃他花爷自己的醋?吴邪没想明白,不管是秀秀还是小花,都是他打小的朋友,这些年来也出生入死相交甚密,小哥会为这份关系吃醋吗?但小花说“这叫竹马大战天降”。

吴邪不知道这有没有用,而到现在他连小哥的影子都还没瞧见,他扫视着会场,都是些高大俊美的模特,哪个妹子也至少有一米七以上,和那些大腹便便的赞助商啊阔老板啊站在一起,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当然他臂弯上这个阔老板就不一样了。

吴邪紧张的咽下口水,绷紧身体站在小花旁边,尽量让自己别露怯丢人。

而小花此时全情投入的揽着他的手臂,几乎把头都靠在他肩膀上,吴邪偷眼看看小花,小花本就比自己矮几公分,这时为了扮秀秀,应该还缩了骨,显得更娇小了些,好在秀秀不走性感风,小花穿的还比较保守,飞扬的花边掩饰了他较宽的肩,对迎来送往的人微笑着,简单的打几个招呼,小花拿出他尖细的假嗓,不是特别熟的人完全看不出他不是秀秀。

 

“我说你能不能专心点?”小花低声抱怨着,“别满处寻摸了,等小哥出来我告诉你。”

吴邪尴尬的咳嗽一声:“不是,我这不帮你注意点那个杀手吗,我的事放在其次,咱主要不是为了给秀秀办事吗。”

小花揽着他的手臂仰起头看他:“秀秀小时候说要嫁你,你就没半点动心吗?”

吴邪脸微微泛红,他想起自己大学四年都没有牵过女生的手,后来就直接牵上了小哥,所以实话实说:“没有。”

小花叹气:“你可别真这么回秀秀,太伤人了。”

吴邪有点受惊:“不是吧,难道秀秀现在还……”

小花瞥他一眼:“没有,我就是打个比方,怕你这块杭州的木头傻愣愣的伤了人。”

吴邪这才放心的笑了出来,小花觉得这时候才更像一对男女朋友的气氛。

不过吴邪很快赶到了一阵肃杀的风从门口吹来。

他们转头看去,门口进来了新的宾客。

 

瞎子一身黑西装,暗纹是龙,有些中西合璧的设计风格,很是精致。而他旁边的人一身黑色旗袍,左侧暗纹是麒麟,和瞎子的正是一套。

吴邪看傻了眼,那穿着旗袍的正是小哥,他也不是没看过小哥女装,影帝向来是演什么像什么,但让他惊奇的是小花竟然这么用心的给他俩做了成套的礼服。

“这……”吴邪手指往那边指,不知该从何问起。

“不错吧,你看那俩还挺搭。”小花竟一副赞赏的样子笑着,“我就说他们俩的身高比较合适,小哥在这个场合也不显得特别高。”

吴邪远远看着那俩,不得不说确实,瞎子应该有一八五,现在也不知是不是小哥刻意往下缩的关系,他看起来快有一米九了,两人站一起的身高差倒也正好。

 

小花拖着吴邪过去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吴邪直愣愣的眼睛一直盯着小哥,小哥画了很重的妆,长长的睫毛明显人工加长过,此时很优雅的垂着眼睛微微颔首,一旁的瞎子笑着打算给小花个吻手礼,小花却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对着他们笑笑就拉着吴邪走了,吴邪频频回首,而那两个人已经进入警戒状态,不动声色的环视全场。

 

“小花小花,小哥根本都没朝我这看啊。”吴邪压低了声音焦急道。

小花冷冷笑着头也不回:“哼,谁急谁知道。”

 

而那两个警戒中的人,实际上只有一个在认真工作,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紧盯着“秀秀”离开的方向。

然后搭在自己“女伴”肩头的手不由得收紧了些。

小哥不动声色的用脚后跟轻磕一下地面,瞎子重新收回了心思。

“对不起啊,最近有点烦。”瞎子自嘲的笑笑,虽然身旁的人并没打算问,他还是一边溜达着一边抱怨,“你说我该怎么让他死心呢,我这眼睛已经不是现代医学能治的范围之内了,他却还不死心。”

“你告诉他如果你眼瞎了,就活不了多久了。”小哥平静的说了一句陈述句。

瞎子懊恼的揉揉脖子:“嗨,当时我没想太多,随口就说了,谁知道这话让他上心了这么久。”

瞎子望向小花和吴邪的背影:“他最近催得紧,我就躲了几天清闲,看意思是生气了,非把你们拽来一起裹乱。”

张起灵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小花扮成的秀秀正黏在吴邪身上,似乎在小声说什么话,颇有点耳鬓厮磨的样子。

瞎子从牙缝里啧了一声。

小哥收回目光,淡淡的提醒他:“警戒。”

 

 

最终他们遇到的任务目标无聊得很,大概已经是那帮人能找到的最好杀手了,但还是被小哥一眼发现,随后小花和吴邪故意溜达到无人的漆黑院子里,然后动手。

吴邪本来还随身带了武器准备给小花帮个忙,结果根本没用他动手,小花解气一样大打出手,打到后来把面具也撕了,把裙子也扯了,满头珠翠晃撒了一地,吴邪已经看不过眼去了,赶紧叫来了小哥和瞎子。

 

瞎子从后面握住了还在挥拳的手腕:“算了算了,手腕上还有镯子呢,磕裂了不合算。”

小花瞪瞎子一眼,转身想挣开他的手,瞎子却只松开一只,笑着把他转个身:“我知道你现在最想打的是谁,来,正主儿在这,别拿替身解气。”

小花依旧瞪着他:“黑爷舍得让我碰你了?”

瞎子笑得无奈:“瞧您这话说的,我多咱不让你碰了,这不就……这几天有事不在嘛。”

瞎子斜眼看了下吴邪:“你就别拿你吴邪哥哥气我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吴邪愣愣的看着他们,目瞪口呆的指了指自己,头上冒出一千个问号。

张起灵已经把杀手交给了解家的手下人,这时回来吴邪身旁。

“回家吧。”

吴邪看看他,又看看小花,那边的瞎子已经搂着半推半就的花爷走远了。

“合着我是那个工具人??竹马大战天降的主角不是我?”

张起灵站在久久震惊无法回神的吴邪旁边半天,终于还是开口道:“我只是担心你身体。”

吴邪明白过来的时候,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他知道了自己这点小九九全被小哥看在眼里,张着嘴不知该从哪开始解释,而张起灵没再多说什么,一把打横抱起了他。

“如果你想的话,就和我直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吴邪哀嚎,“我不想!不是!我……我没有不想!”吴邪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了,捂着脸商量着:“能不能先把我放下?和你这身也太不搭了。”

小哥却没再理他的抗议,直接带着他消失在夜幕里。

 

 

 

后半夜瞎子看着怀里安眠的可人,不禁想起他当年知道哑巴为了甩掉小狗急到抽烟的事情,他为此嘲笑了哑巴张很久,但他自以为洒脱不羁的这人,如今却也甩都甩不掉了,而且还比他那蠢徒弟难搞得多。

瞎子俯身吻了吻那人的额头。

吃饺子才就醋呢,花儿还是甜的好。


无颜一直都在【笛花】(剧版莲花楼)

这是一篇剧版文,内容来自道听途说的剧情,剧透参杂着瞎编,不喜勿看。

大多内容来自和 @阿语 的讨论,我就是把讨论故事化了

 

 

无颜一直都在,从金鸳盟创立之初,他就与笛飞声和三王一起打下了天下,但和各自雄霸一方的三王不同,无颜处事低调为人沉稳,他没有渴望更大的权利,而是执意留在了笛飞声身边,成为了他隐藏的兵刃。

 

笛飞声与三王饮酒那日他也在旁,只是无人知晓,他听得盟主言人生快事乃得一对手百战不倦,他也听得三王打趣道将盟中事务交于贤内助,尊上一心向武岂不快活。彼时笛飞声哈哈大笑言道最好,无颜也当此言就是尊上心意。

直到东海大战之后……

 

笛飞声缠绵病榻许久,角丽谯自是忙前忙后照顾周全,此女子之意早已昭然若揭,不仅无颜,所有人都知角丽谯心心念念着尊上,但笛盟主的心思却毫不在此。

无颜知道笛飞声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事,他未曾开口说过什么,但明显心绪不稳,时不时的就掀了桌子碎了药碗,众人都道尊上是因为伤病无力而气急败坏,角丽谯和药魔都用尽浑身解数帮他寻觅疗伤之法,但无颜知晓盟主狂怒之事另有其他。

无颜暗中受命替尊上寻找过一阵李相夷,但都没有结果,江湖上所有人都道李相夷死了,最终他也只能把这作为结果禀报尊上,笛飞声没再说什么,也没再提起这个名字,再之后他便闭关养伤了。

 

其间一过便是十年,角丽谯重组金鸳盟,另立鱼龙牛马帮,大权在握的同时也寂寞难耐,身边便男宠不断,无颜看在眼里也并未向笛盟主提起半分,他知道这些并非盟主在意之事,儿女情长权倾天下皆为过眼云烟,笛飞声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和三王一直都知道,只是而今三王都不在了,而他无颜一直都在。

 

笛飞声回归之后的第一件事竟是杀了丁允和万仞山,这是曾统管盟中火器的两人,笛飞声提起当年雷火弹诱杀四顾门众一事,无颜就知他当年在恼火何事,虽然角丽谯巧妙的将罪责重点落在引爆金鸳盟军火库,但明眼人都知道笛盟主愤恨的是什么。

 

一方竹席一盏酒,笛飞声卸下了盟主的庄严与傲慢,显出一丝丝的怅然寂寞,无颜为他拿出的那盏空杯斟酒,笛飞声微微一笑,当年知他心意之人,如今只剩无颜。

无颜提及角丽谯为投其所好而收集的万人册,那上面写满了如今的江湖排行,但笛飞声兴致全无,这也没有出乎无颜的意料,尊上对武学的执念只是他以为而已,尊上所在意的唯有那一人。

而今这人魂归沧海,笛飞声也只有将一杯清酒倾洒湖中。

斯人不在,武道又有何趣?

 

再见到李相夷的时候,无颜也很是震惊,那当真是李相夷吗?那人已经没有了风华绝代的容貌,看起来孱弱落魄不堪一击,无颜想,即使自己当初找到了他,也绝认不出这就是那位四顾门门主李相夷。

而笛飞声的狂喜是难以掩饰的。

无颜已经感觉到尊上内力涌起,仿佛一场阔别已久的大战一触即发。

但此时,那名为李莲花的男人却变了脸色,那是恐惧吗?还是震惊?这个人脸色越发苍白,嘴唇都在发着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李相夷,你果然没有死!”

闻听盟主此言,无颜一怔,虽然他早知道笛盟主的心意和执念,但这些年来他以为盟主已经默认了李相夷的死讯,他应该早就放弃了这个希望才是,而今想来,这十年并未磨灭这一执念。

“这十年我每日都在想你……想与你再战上一场!”

无颜疑惑的探头出去,这半天都是笛盟主在说话,那李莲花再怎样也该回一句什么了,可他却始终无言。

而此时的李莲花浑身发着抖倒了下去。

 

无颜已经做好准备去叫药魔来了,但笛飞声并未招呼他,而是抄手揽住那人,直接回了那座莲花楼。

 

无颜悄无声息的在那楼外的树上栖身,帮盟主警戒着这荒郊野岭可能的危险,他能看见楼内笛盟主正在给那昏迷之人输入真气,无颜从不知尊上的内功心法也有治病之用,但或许这只对这位故人有效,那李莲花确实缓缓醒转过来。

 

 

“你……活着…”

“你真当那一剑就能要了我的命?”

李莲花用衣袖遮住了脸,他似有悔恨似有不甘。

“我那一剑……是用了全力的,我一直以为你死了。”

但他的手臂被笛飞声扳开,露出已经红了的眼眶。

“我那一掌却是留了分寸,所以我还是胜了你。”

李莲花表情似哭似笑,他没再提自己中毒之事,他曾那么笃定这是笛飞声干的,可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一切都是谎言,唯有眼前之人真真切切等了他十年。

“你该娶个老婆的。”莲花苦笑道。

“我为什么要娶老婆?”笛飞声横眉立目的反问。

 

无颜默默想起许多年前的那场酒宴,面对三王的打趣笛盟主一口应下,此刻想来却仿若笑话,笛大盟主的真心在何处,早已有了定夺。

 

 

后事如何无颜已不想知,也不用知,他换了棵树警戒,并琢磨着今日之后尊上会做如何打算,不管怎样他都会跟随笛飞声……可能还有李莲花。

无颜一直都在。

 

 

 

(后半段离原剧情很远,毕竟原剧情若这样,第四集就剧终了,但是我写得开心【合十】)


【瓶邪黑花】【瞎哑互换】 冷漠瞎子和笑脸小哥哪个更可怕

我就是搞笑来的,细节就别认真了

 

 

瞎子睁眼的时候在雨村,他再洗几把脸也是一样,镜子里还是张起灵的脸。

“我&%¥#@*&”

瞎子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话语来形容此时的现状,他本来正要带小花下个墓,结果半截就……这是碰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吗?不对啊,碰到东西也是他自己的事,怎么还波及到千里之外的哑巴了?

瞎子没来得及想更多,他的电话响了。

“别让吴邪知道。”

“……”

瞎子愣了几秒,然后意识到电话里传来的是自己的声音。

“哎呦?原来我声音这么好听,你再多说几句。”

面对电话那边的沉默,瞎子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忙嘱咐道:“你那边也一样,我估摸着是咱以前遇到的什么东西又找上来了,等手头的活完事了再想辙吧,目前先别让他们操心了。”

“嗯。”

 

电话挂了,瞎子倒是不担忧哑巴的演技,但自己这边……

“小哥,你的衣服我给你叠好了。”

吴邪捧着几件衣服推门进来,熟门熟路的给他放到了衣柜里:“袜子我给你新买了几双,你这天天的日行八百里实在是太费袜子了。”

瞎子看着自己徒弟的背影,听着他絮絮叨叨不停,手里也不停闲的把衣服分类码好,瞎子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他想笑,又想维持哑巴的冷脸,以至于大脑和脸上的肌肉开始分而治之,他的脸要抽筋了。

其实要瞎子扮别人倒也不是不行,但熟人就是另外一个级别的问题了,想在熟人面前装熟人是很难的,尤其他现在还不是特别想装,他只想笑,这操蛋的现状太他妈搞笑了。

吴邪终于忙完回过头来的时候,瞎子总算憋住一口气控制住了脸上的肌肉。

“小哥?你没事吧?”吴邪有点纳闷,虽然闷油瓶一直很闷,但也一起住这么久了,他已经习惯了在自己面前放松下来,可不知现在怎么了,这个人一直盯着自己,而且好像还有点别扭的绷着劲。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吴邪伸手过来的时候,面前的“小哥”往后躲了躲,但还是被吴邪一手按住额头。

吴邪摸摸他的,又摸摸自己的,又困惑的干脆把自己的狗头直接贴上去,温度确实正常。

而瞎子快要憋爆炸了,他心里在想这好像是个绿了哑巴的好机会,虽然他并不会这么做,但想到这个可行性他就想笑,他觉得可能快把哑巴的纹身憋出来了。

然而下一秒,他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他想到了另一边。

瞎子扭头翻窗就跳了出去。

“小哥?小哥!”吴邪吓了一跳,追到窗口就看小哥的身影几次窜跃就消失了。

 

瞎子跑到了远离吴邪屋舍的瀑布附近,在吵杂的水声掩护下,他终于能大声冲着电话喊了:“哑巴!我跟你说你可别对小花出手!”

倒不是信不过哑巴的定力,但他的花儿那魅人入骨的吸引力他可是尝试过的,就算俩人不上垒,若小花真拿他当了他……瞎子心里一片拔凉。

“哎呦瞧您说的,那怎么可能呢,说好的事就放心吧,我你还信不过吗?”电话那边响起了瞎子自己的声音,而且那浪荡的语气也和他如出一辙。

艹,这位爷开演了。

瞎子抹了把脸,张影帝上线了,说明解雨臣可能就在旁边,哑巴张正巧妙的运用一些含糊的双关语和他讲话,瞎子又要笑了,这事实在是太搞了。

“我的身体可能没你的好用。”瞎子重新放小了音量,“不过应该能完成这次任务。帮我照顾好花儿,等完事了给我个电话。”

“我那边你也多费心,挂了啊。”

挂断电话之后瞎子蹲在石头上放声大笑了好一会,他要在这笑痛快了好回去认真扮演哑巴,解老板那边的活有哑巴在带队,应该不用多久就完事了,接下来就是他们南瞎北哑的解密时间了。

 

瞎子回到小院的时候,吴邪和胖子都在等他。

“小哥,你去哪了?”

“张起灵”走到吴邪面前摊开手,他手上握的是一个小狗手机链,刚从自己手机上拽下来的,但此时他神情清冷淡漠的说:“这个掉了。”

吴邪看着那手机链脸有些微红:“……就为这个啊,丢了我再给你买一个呗。”

“我只喜欢这个。”“张起灵”“含情脉脉”看向吴邪的脸。

吴邪的脸砰的涨红。

“我……我知道了,那你好好留着。”吴邪有些尴尬的错开了眼珠。

而“张起灵”转身走回自己屋里。

 

多大的人了还用情侣手机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傻徒弟这么好骗的吗!!

那个脸突然就红成烂番茄了哈哈哈哈哈!

哑巴你的小狗这么好撩,他要是万一来爬我的床怎么办哈哈哈哈哈!

 

以上都是瞎子关了自己声卡之后的内心弹幕。他倚着屋门哆嗦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而此时的吴邪和胖子还在院子里。

“嗨呀,我就说小哥没啥事,你瞎琢磨什么呢。”胖子愤愤的说,“拉着我在这就为了给我喂口狗粮是吗?你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地道了。”

但此时的吴邪认真的看着小哥的房间方向:“不对,小哥有些不对劲。”

 

 

这一夜瞎子睡的很踏实,小花在哑巴治下不会出事,对徒弟的伪装他也装的不那么上心,反正识破了就说自己已经尽力了,天真又不会把他怎么样,于是这一觉他放心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你看,我就说不对劲吧。”此时吴邪正和胖子偷偷扒着窗口看向床上睡的毫无形象的“小哥”。

“还真的,小哥每天早晨的巡山也没去,竟然起的比我还晚。”胖子也终于感到不对劲了。

胖子捅捅吴邪:“该不会是你最近把瓶子榨的太过了吧。”

吴邪气的踹了他一脚。

 

玩笑归玩笑,吴邪和胖子把目前事态的危险等级提升了一下,小哥不对劲了,这可是大事,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威胁,而且看他身手也都还在,可一个不确定的武功高强的小哥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好。吴邪甚至考虑到是不是他又被天授了,而且被授予了另外一个性格。那小哥还是小哥吗?

吴邪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小花商量,他那好歹还能借到瞎子,武力值能逼近一点的人也就他了,有个万一或许还能顶一下。

但这个电话还没打出去,吴邪的电话就响了。

吴邪手忙脚乱的跑到院子中央去接电话,来电显示是解雨臣。

“吴邪,你那边什么情况?”

吴邪被问愣了,他确实有事要求小花,可这电话还没打呢怎么问题就先来了?

“花儿爷,您这是未卜先知吧?”胖子在一旁插话,“快来吧您呐,天真这遇上怪事了。”

“马上到。”

 

这句马上到竟然不是个形容词,刚挂了电话,他们就听见远远传来车队的声音,听起来得有十几辆越野车,由远而近的包围了他们的院子。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都觉得下一步是不是头顶该有嗡嗡的直升机了。

两人跑到院门口去开门,看见了解家荷枪实弹的伙计们,头一辆车上走下了瞎子和小花,和平常的他们不一样,这次是小花儿用枪顶着瞎子的头。

 

瞎子还和往常一样吊儿浪荡的笑着:“花儿爷,这何必呢,玩儿情趣也不是这么玩儿的,你看把大家伙儿都吓着了。”

“小花儿?瞎子?这是怎么了?”“黑爷这是犯什么事了让你这么大动肝火?”

解当家进了院子,他的人从外面带上了院门,显然有些事解当家不想让更多人参与。

 

吴邪出了一身冷汗。

解雨臣的枪是上了膛的,这个距离他若手指稍动,那是神仙也逃不了。

但吴邪出的冷汗并不因为这个。

瞎子不再笑了。

 

瞎子很少严肃起来,能让他失去笑容的事态一般都不可描述,此时的瞎子脸沉下来,一时间那气压仿佛一座大山般压了下来,吴邪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这时解雨臣开口了:“他说他是张起灵。”

“……”

“……”

“噗”

吴邪和胖子都没敢接茬,却有人噗嗤笑了出来。

大家转头看去,是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的“张起灵”,这时正抱着手臂靠在墙边,脸上克制不住的笑意蔓延。

如果说不笑的瞎子让吴邪冷汗直流,那么这个笑得眯起眼的张起灵就让吴邪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涌而过。

世界要末日了吗?

 

解雨臣的枪瞬间从“瞎子”头上移开,当机立断的冲“张起灵”开了枪。

那个“张起灵”拔地而起,以不似人类的速度躲过了子弹,并瞬间冲到了解雨臣身旁。

“花儿爷,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可是比平常强了几倍,那枪打不到我的。”贴近解雨臣的“张起灵”用一把匕首环绕上花儿爷的脖子,那是解雨臣自己的蝴蝶刀。

花儿并无惧色,只是让他那么揽着:“就是说你承认自己平常的身体素质不行呗?”

“张起灵”那薄薄的唇片咧开两边,笑的像只狐狸,故意凑到小花儿耳边近在咫尺的吐息着热气:“你要试试现在的我行不行吗?”

 

对面的吴邪已经基本听懂了发生了什么事,此时看见顶着小哥壳子的黑瞎子大庭广众臭不要脸的调戏自己发小,心中那一万匹草泥马立刻尸变:“我艹!!!!!我的大白狗腿呢!”

胖子拦住了要发飙的吴邪,而站在一旁的“黑瞎子”一甩棍拦在“张起灵”面前。

“够了。”

小花儿斜眼瞥了一下那甩棍,也是他身上的,这俩货把自己身上的武器都摸走了,小花儿暗骂一句收起了枪。

 

 

 

之后的收尾简直一团糟,“张起灵”费尽口舌给吴邪和解雨臣解释为何瞒着他们,“黑瞎子”在一旁沉默的擦刀,胖子已经知道后面该干什么了,开始收拾行礼准备一起出发。

“哎呀我就说不该让你们知道,那墓里的玩意危险度未知,就让我和哑巴自己去解决呗。”

“没门!你休想再让小哥单独涉险,他去哪我都要去!”

“瞎子你把手松开,别顶着这张脸往我身上缠。”

“哑巴你也说句话啊!”

“……瞎子,就这样吧。”

“哎呦你再多说两句,我的声音低沉又磁性,真好听。”

“……”

“不管你们了,我去睡觉,吴邪,哪间屋可以给我住?”

“花儿,我和你一起。”
“不许你顶着小哥的脸和小花儿睡!!!”

 

 

 

彩蛋是关于小花如何以色相逼(?)从张起灵那逼出真相的故事


【笛花】笛声入残荷(剧版)


这是一条IF线,不写前因后果,只取一个桥段,就是角姐的威胁如果(差点)成真。(本文不完整处请见大眼儿)

  

笛飞声杀进来的时候,铡刀已经陷入莲花的皮肉了,再往下一按,这条手臂就会应声而落,笛飞声当机立断随手一掌轰飞了刽子手半个脑壳。

在场的人们立马悟了,笛飞声能出现在这,说明角丽谯已死,他们也大势已去。但这一刻没人想拼死反击,甚至没人想逃跑,所有人都知道,如果笛飞声想你死,你就没有活的可能,一个个全都瘫坐在地,原先抓着李莲花的几个人也纷纷放了手,李莲花倒卧在地没了声息,不知是死是活。

笛飞声大步上前一把拽起李莲花,却见他眼睛蒙着白布,有血渗出来,耳中也有血顺两颊流下,笛飞声心中突的一跳,他想起了角丽谯那女人,她的恶言成真了,她要捅瞎李莲花的眼睛,她要刺聋李莲花的耳朵,她要砍去李莲花的四肢,她做到了……她做到了她做到了!

笛飞声狂怒,他牙齿的声音旁人可闻,他恨自己晚来了一步,他恨自己没能更快的杀死那个女人,笛飞声脚下的砖石在碎裂,整栋房屋都发出咯吱吱的声响,仿若有岩浆就要爆发而出,笛飞声将眼睛望向周围的人。

“是谁弄瞎了李莲花!”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几双眼球纷纷望向药魔。

“是……是……不是!!”药魔反应过来,现在再不开口,就没机会了,他连滚带爬的过来,用力打开吓得发紧的嗓子,“没瞎!他没瞎!我能治好!我能治好!耳朵也是!我能!”

药魔颠三倒四的话让笛飞声找回了半分理智。

“怎么回事?”他冷声喝道。

药魔伏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角丽谯下令之事,我知道尊上定然不肯,于是就,就小小的用了些手段。”

药魔哆哆嗦嗦看向昏睡中的李莲花:“我没真的弄瞎弄聋他,只是用了些药做了假象,他现在确实听不见看不见,但我有办法治好,完全的治好。”

药魔先声夺人的强调了自己活着的必要性,这才小心的抬头看向笛飞声,继续给自己买好:“砍去他四肢的事不是我负责,但我也给他用了药,他现在四肢麻痹毫无知觉,我想至少被砍的时候人不至于疼死。”

笛飞声再看一眼李莲花,他肩膀上的伤还在流血,于是没再耽搁,一把托起他就走,药魔跌跌撞撞的跟上。

笛飞声出了大门,屋里的人才算松口气,看样子是捡回了一条命,却没料想,笛飞声只一甩衣袖,屋内就炸起一片血肉,药魔吓得不敢回头,紧紧跟随尊上而去。

  

李莲花醒来的时候,整个世界一片安静,连光亮也没有半分,他想起身,却发现手脚都仿佛不存在,李莲花想了想,知道这是角大美人的诺言兑现了。

他虚弱的笑了笑,想这角丽谯还真是言出必行,那么自己此时必然是被装在木笼中等着被割肉了。

李莲花将脸侧过去感受了下,不禁疑惑,他躯体和头的感觉还是在的,于是对于这“木笼”的宽敞和柔软有些疑惑。

随即他感到有人的手凑近到脸旁,他本能的转头去看,却扯动了伤口。

“唔!”李莲花再次疑惑,刚刚他还没有注意到,以为自己已经全身都疼的麻木了,但此时真正的疼痛传来,就不禁让他思索,砍掉四肢的痛苦,这么轻微吗?

那只伸过来的手按住了他,让他没法再乱动。

“现在开始吗?”李莲花淡淡的开口,他已几天食水未进,此时却未觉干渴,仿佛在睡梦之中已经喝过了一般,“第一刀?”

但没有冰冷的刀子插进肉里,却有人的手在拍拍他,又在他胸口写写画画,李莲花一时蒙了,他意识到那人是想对他说什么,但隔着衣服,那人写的又急切焦躁,根本猜不出是什么意思,很快那人也意识到了这点,干脆放弃了,在李莲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一股蛮力抓起他的衣襟,让他坐了起来,随之那力量松手,李莲花根本无力坐住,只得向后倒去,却倒在什么人的身上,那人不等他做任何反应,一手环绕过来捏开了他的下巴,另一边有东西戳进他嘴里。

“嗯!”

虽然吓了一跳,但那明明白白是一口汤,李莲花在咽下那口汤的同时,对这毫不留情的动作主人有了猜测。

“笛飞声?”莲花依然下意识的想回头看过去,哪怕他根本看不见,他没想到笛飞声会在这,他想知道笛飞声现在是怎样的状态,角丽谯怎么会放他找到自己,但更多的话没来得及问出口,那只手又把他扳了回去,下一口汤又塞了进来,李莲花觉得那瓷勺差点磕掉自己的牙。

汤鲜香味美,但喂汤的人却毫无耐心,李莲花倒是愿意多喝几口,但三四口下去就呛到了气管,李莲花剧烈的咳嗽起来,一下撞掉了汤碗,虽然端汤的人手疾眼快,但还是有些许汤水洒在李莲花身上。

  

李莲花躺回床上咳嗽不断,笛飞声怒气冲冲的去门口叫人。

药魔一直守在门口,此时已经很有眼力的叫人端来了温水毛巾,并再次建议盟主换个人去照顾病人,但笛飞声只是一手夺过了盆,咣的关上了门。

笛飞声很烦躁,李莲花身上药性未退,眼睛耳朵手脚虽然还都在,却半点用处没用,他看这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怕他还没等醒来就先饿死了,但药魔只建议先喂些汤药吊命,等他恢复意识再进食水,可他这意识是恢复了,笛飞声却没法告诉他现状,看不见听不见,想写字吧,他连手都没有知觉,写在身上貌似也不现实,烦躁的笛飞声最后决定先让他吃点东西再说,但这手忙脚乱的又出错。

笛飞声从没照顾过人,但此时他不想再把莲花假手他人,笛大盟主端着盆犹豫了下该放哪好,就听见床上传来莲花低微的呼唤。

“笛飞声……你在那吗?”

笛飞声把盆咣的扔在桌上,捞了一块已经浸满水的毛巾走过去。

他单手扯开李莲花的衣襟,用毛巾擦了擦他被汤弄湿的胸口,再想了想,干脆动手把那脏了的衣服完全扯了下来。

“你干什么?”莲花无力反抗,他甚至感觉不到身上到底裹了什么,但躯体暴露在空气里的丝丝凉意还是有的。

笛飞声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多少伤痕,大半都是自己留下的,他没再用心去欣赏,只是手法粗糙的给他擦了擦身体,他到这之后已经被简单的清洗过了,也换了新的衣服,但那时李莲花已经经不起折腾,于是很多地方擦的很马虎,甚至还有血迹留了下来,笛飞声干脆趁现在一并抹去。

“笛飞声,这是在哪里?你逃出来了吗?还是也被抓了?你那位角大美人没把你怎么样?也是,至少你现在四肢齐全。”

李莲花声音地低微,却絮絮叨叨不绝,笛飞声难得的没嫌他烦,能说话,就说明他离鬼门关远了一些。

笛飞声看向李莲花的脸,伸手抹去他嘴角一点汤迹,然后那手慢慢滑到他颈间。

李莲花愣了愣,然后安然的笑了。

“多谢笛盟主好意,不过我这条烂命也不劳你的手了,把我随便丢在哪里就好,在山上就丢草丛,在水边就放我漂走,自有山兽鱼虾来接管我的余生。”

笛飞声知道,李莲花觉得自己想帮他了结,他的手不由得慢慢收紧。

“人啊,还是少造点杀业,至少我这条命,不想算在你的头上。”莲花笑着,轻松惬意,既不想求死,也没在求生。

而笛飞声俯身吻上他的嘴。


  中段在围脖,不保证能存在多久,同名请搜,大家看缘分了ƪ(˘⌣˘)ʃ优雅

  

还好李莲花终于缓过一口气来,笛飞声不敢再碰,给他裹好衣服才传了药魔进来。

药魔摸着脉象暗自叹气,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李莲花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并把这段过往当做一场笑谈。

“我若真变成那个样子,你也依然来者不拒吗?”

“你想试试?”

李莲花笑着放下酒杯,把桌上那碟子菜推到笛飞声面前:“吃完。”

笛飞声沉默片刻然后开口:“我已尝过……”

“吃完。”

看笛飞声无可奈何的再次拿起筷子,李莲花笑得眯起眼睛。